
高心安
理事長
2013年開始接觸內觀禪修,2015年讀了一行禪師《怎麼愛》深受啟發,此後一直在實修中尋找禪與教育、社會工作、愛與相信的交會。2017年開始在社區陪伴不適應學校的青少年,2023年協會正式立案後,將第一線陪伴工作交接給琬珊,自己擔任琬珊的陪伴督導及專責協會經營大方向的定錨。現職是全職爸爸以及陪伴人鍛鍊身心覺察、長養內在力量的自由教育工作者。

理事長
2013年開始接觸內觀禪修,2015年讀了一行禪師《怎麼愛》深受啟發,此後一直在實修中尋找禪與教育、社會工作、愛與相信的交會。2017年開始在社區陪伴不適應學校的青少年,2023年協會正式立案後,將第一線陪伴工作交接給琬珊,自己擔任琬珊的陪伴督導及專責協會經營大方向的定錨。現職是全職爸爸以及陪伴人鍛鍊身心覺察、長養內在力量的自由教育工作者。
秘書長
目前站在第一線,全職陪伴協會的青少年與家庭。

沒有人是等待被修正的人,也沒有人是等待被拯救的人。
每一個人,都正在用自己的速度、自己的方式,書寫屬於自己的生命。
因此,我們不急著把厭學視為一個需要被解決的問題,而是想先問:
這個厭學,
正在替孩子表達什麼?
厭學可能不是問題本身,而是孩子正在回應問題的方式。
當一個人的生命節奏、需要與環境長期不相容,身心可能逐漸感受到一股難以言說的「排斥力」,
而厭學成為我們看得見的訊號。
我們相信:
厭學不是學習的終點,
而可能是重新尋找自己、重新與學習建立關係的起點。
沒有人需要被修理,
只有生命需要被理解。
生活即是教育,社會即是學校。
學習不只發生在課堂,也發生在
一個人與自己、與他人、
與世界相遇的每一刻。
真正的改變,來自理解,而非說服;
來自自覺,而非指導。
我們不替孩子決定答案,
而是陪他慢慢找到自己的答案。
所以,我們不急著把孩子帶回原來的路。
我們陪他找到自己的路。
這份陪伴的行動,比協會本身走得更久遠。
2017年,心安在台北萬華南機場社區的
一間國中課後班擔任老師,
遇見一群在學校裡被視為「問題學生」的孩子。
他們多數來自經濟弱勢家庭,成績落後,
也常常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那時候,心安慢慢發現:
處罰不會讓一個人從不懂變懂。
如果一個孩子長期在挫折、否定與羞辱中生活,
他真正需要的,可能不是更多要求,
而是有人願意停下來,看見:
「他為什麼會做出眼前的行為?」
於是,他開始練習用不同的方式陪伴孩子。
不急著解決問題,而是先理解一個人。
其中一位學生,後來成為
第一位以「自學」方式離開學校的孩子。
三年半後,他完成自學,
透過特殊選才推甄進入國立東華大學,
也帶動身邊四位同學陸續踏上自學的道路。
這讓我們第一次更深地看見:
也許孩子不是沒有學習的能力,
而是需要一條不同的學習道路。
與此同時,琬珊在附近的社區據點擔任社工,
服務同樣來自經濟弱勢家庭的孩子。
她曾經努力補救課業、設計生涯探索活動,
也曾親眼看見孩子在自己主導的探索裡,
找到真正想投入的方向。
但當孩子回到學校,
仍然被同一套標準重新定義。
那份無力感,一度讓她身心俱疲。
直到她遇見了心安。
她開始看見:
陪伴,不需要靠消耗自己去換取。
當我們先穩住自己,換一個角度,
看見孩子身上「有力量」的部分,
很多原本看似無解的問題,
也開始有了新的可能。
這份體悟,讓琬珊決定接手並延續這份行動。
2023年,臺灣厭學者引路協會正式立案,
接續原本已經營運五年的「魔豆學園」,
重新在萬華開啟一個陪伴厭學者的空間。
從一間課後班,到一個陪伴據點;
從兩個人的實踐,到一群人的共同相信。
這份行動走到今天,已經將近十年。
而我們也越來越確定:
厭學不是問題本身,
而可能是孩子正在回應壓力、
尋找出口的方式。
所以,我們不急著問:
「怎麼讓孩子回到學校?」
我們更想問:
「這個孩子正在經歷什麼?」
以及:
「如果原來的路走不通,
我們能不能陪他找到另一條路?」
這也是我們一路走到今天,
始終沒有改變的相信。
教育不只有一種答案。
陪伴行動累計超過 6 年
都是家境不寬裕的
「非典型自學生」,
透過社區資源支撐起
不花一毛學費的「零元自學」。
其中有學生透過特殊選才
甄選上國立大學,
也有人選擇就業、自由接案。
接續已運作 5 年的
魔豆學園。
底部的橘色太極,以大地的溫暖與包容為基底,承載著心法的底蘊——澄心,也讓關係在其中自然流動。
從一顆魔豆種子開始,藤蔓螺旋向上,一路蜿蜒成充滿生命力的大樹。而在頂端微笑的小人,代表著曾經被溫柔陪伴過的人,如今也擁有為人指引的方向與力量。他與大樹彼此獨立、相互連結,這不只是一個造型,更是我們期盼每個人都能成為的模樣。
邀請你成為我們的夥伴。